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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Yas is a daydreamer.

Life is coming to me when I am daydreaming.

Free to be you and me

从他手里接过最后一件落在他那的东西,从此连寒暄也再无兴致。

再见,转身直直地走,脚步利落得像是要赶赴另一个约。

不想让他误解,以为我费尽心思捏造一个见他的借口。

 

删掉他的联系方式,切断所有可能和他有关的关联。

两条曾经相交的直线,相交后是要奔赴各自的方向。

可是有些直线太念旧,即使彼此离得越来越远,也会彼此眺望。

我并不念旧,只是我唯恐我会不经意看到他所在的象限。

要是不小心被他捕捉到我的目光,他说不定会以为自己多难忘。

 

没有说祝你幸福这样庸俗的语句,心领他说我们还是朋友的好意。

听听便罢了,若要当真,只怕他还没有做我朋友的资格。

别说我刻薄,总比失魂落魄换些白眼的强。

 

就这样,从今后,free to be you and me。

吃彩虹的人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种奇怪的生物,以彩虹为食。

梦里我听到他咀嚼彩虹的声音,清脆得像是苏打饼干。

听到他啜饮彩虹碎上面欲滴的汁水的声音,我顿时感到口渴。

想象你吃过的最饱满最鲜红的一颗樱桃,想象你最好的一个吻。

想象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饥饿感同时在你身体里的每一处快速流动。

这是我做过最美好的一个梦。

 

事实是,一个赤裸肮脏的疯子,饿极了,吃着路边的一块碎玻璃。

嘴角滴着血。

他就是那个吃彩虹的人,在干旱的时节,只能吃碎玻璃充饥。

这是个没有梦的世界。

Ashley

今天见到他的时候,只觉得我和他在一起那段时间如隔世般遥远。

其实不过短短三四载。

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在读书,高大俊朗,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孩子气。

在一起四个月,爱得极端炽热,却不得善终,遍体鳞伤地惨淡分手。

他要的是文学戏剧般热烈的感情,而我能给的太市井。

他有滚烫的爱情理想,我有的是冷血的爱情逻辑,和在一起。

如淬火般,嗤的一声,统统都随白色的水汽散去。

分开后我刻意地和这段关系的所有关联失去了联系。

我并不是不原谅他,年轻时不懂如何恰如其分地去爱是常有的事,我也是那样的。

只是我每次想到那段关系,记起来的都是大大小小的争吵,甜蜜的反而想不起。

这也许是爱的太深的坏处,分开后就无法心平气和地像朋友般交谈。

绝对的爱总是转化成绝对的恨,无法变成恰当的友谊。

今天见面一起吃了点东西,我抽着烟慢慢跟他讲我现在的感情。

这样的交谈,不知道花了我多少勇气和努力,才可以。

今天我和他分开的时候,我说了byebye,然后各自走向公交车站,没有回头,没有目送。

对我来说,Ashley永远会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是一个年轻时错误的爱情的记号。

但永远不会是朋友。

CIAO

Ciao,是“你好”,也是“再见”。

我从未见过这样坦然的字眼,洞悉聚散的奥义。

总会分开,总会重聚,没有哪样是永恒。

 

但我仍旧要你早点回来,再早点回来。

我唯恐你等待得不如我煎熬,盼望得不如我迫切。

我是神经质的怀疑论者,要探明你爱的深深浅浅。

我要你推翻我捕风捉影的证据,再将我取悦。

 

早点回来。

早点回家。

艾玲

突然看到一句歌词,“很明显迷恋一个人的身体远比爱他的灵魂容易”,刹那心惊。

你爱他陡峭的眉毛,却不贪他灵魂太多棱角。磨合辛苦且疼痛。

在灵与肉的选择中,我们都信誓旦旦地选择了灵魂。IslBG

潜意识里肉体代表了腐坏和堕落。

 

可若不是他生得好皮囊,你怎肯为他半点动容。

无关肤浅。只靠一双肉眼,如何嗅出灵魂气味是否优美。

那么,我们不过是以爱的名义自私贪婪地在索取么。

这让我很灰心,因为我并不想得到这样的结论。

 

这时你从背后抱住了我,我像得到满意的答案般释然。

这样的一个拥抱,可不只是关于身体而已。

爱情36计

这些年的所习得的吊诡城府。在你面前坍塌成废墟。

虚弱得不足够保持冷静。我像个孩子般,想要更多更多。

 

是我太贪心,是你眼角眉梢太有魔力。

你说我不懂自制,我说我的自制抵不过你嘴角轻轻一动。

 

在意你每句话每个神情,你一声叹息都教我心惊。

我何时在感情里扮演过这等卑微角色,仍甘愿。

 

尝试欲擒故纵,若即若离。不过是自虐而已。

倒不如,像我这样用尽全力。

Liar

u tell me that u r lying,but i know it’s not true.

u say u didn’t do it,but i know it was u.

if i tell u that i love u,would that make me a liar,too?

 

若真相是一柄寒冷的刃。

那么,谎言就是一根柔软的藤。

缠绕你,逐渐勒紧,榨取你挣扎的力气。

 

一个不忍心犀利,猜测委婉也许是善举。

一个迷信转机,明明看穿却等回转余地。

感情变成依赖情话的空洞关系,彼此都渴望对方的致命一击。

直到不能继续,一个宣布结局,一个带着恨意。

这段关系里的所有的苦心,只收获了片段恶毒评语。

Groupie

Copeland的主唱Marsh,声音宛若天使耳语。

一把干净忧伤的漂亮嗓子,任他唱些什么也都销魂。

Sebastien Tellier的电子乐出神入化,唱腔性感撩人。

只是唱片封面造型太邋遢,让人顿时兴致退了一大半去。

Bang Gang主唱似乎也未生得出众皮囊,只能说是平平。

但是他的黑色指甲特别妖娆,气氛经营得足够诡异。

Jay-Jay Johanson声线黑暗系,安静却仍暴力。

可造型都弄得不赖,染个橙色头发半裸露两点,活脱脱偶像系。

Curly Giraffe和大多数indie一样要多甜蜜有多甜蜜。

可是他们的唱片封面总是花花草草的风景,对成员长相保密。

 

我想你们都没看懂我写了什么东西。

其实,我只是想说我想做个Groupie。

南京

转眼已经来到南京20天,阴冷的南方冬天,常常下雨。

嘴唇干燥,手脚冰凉,心也是冷的。

也时常装着心事躺下,辗转直到房间都变明亮,才昏昏睡去。

所有一切只觉得倦怠,尽管我明白有些事不得不去做。

但所有的不得不,怎么都听来牵强。

 

前几天有人对我说,我是她见过最自私的人。

口气沉重,凸显我的不可救药。

我很好战地回敬一句,是你见过的人太少。

事后我却自省了很久,我真是这么的自私的么,或许吧。

 

有个居住在南京的台北人说,台北,是繁体的南京。

他的描述很有趣,我甚至差点因为这个描述爱上这座城市。

南京这两年发展很快,在这里,有很多我想要的东西。

但是,我最想要的那些,都不在这里。

J-1985-12-19-HD

朋友从大连寄来一条Caster香烟,送给我当作生日礼物。

我等不及生日到来,早早拆开,点燃,香草味道甜蜜柔软。

自从离开大连回到南方,我就觉得似乎我与大连的一切都关系微弱。

那里的景致,食物,天气,朋友,甚至我在那里消耗掉的五年青春。

每每想起,都觉得遥远疏离,且有沉重无力感。

 

前些天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和一群陌生人在一个房间里。

那些陌生人都在高谈阔论,兴致高昂,而我只是静静坐着,不发一言。

突然房间门被打开,是H和D,D还拿着相机,说要给我照相。

我高兴地像疯子一样大叫,然后梦就醒了。

我试图再睡着,为了能把这个梦做下去,做更久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在被窝里哭了。

 

我常常觉得家乡对于我而言,如同母腹。

尽管曾经温暖安全,却不适合现在的我再回去居住。

我是注定要离开的,无论如何。

 

我想生日那天去做个刺青,图案是本篇日志的标题。

刺青是送给自己的礼物,也是为了永远记住我最好的朋友们。

一些自问自答

近来缘于无人交谈,于是变得常常自问自答。

给自己许多不可能的假设,却对每个假设都认真抉择,甚至摆出理由。

这实在是一件无聊透顶没有半点意义的事情。

只因现在的我两手空空,就萌生耍赖要重新来过的念头。

可是重新来过是绝无可能的,甚至放在科幻剧中都因为太老套而显得不合理。

 

前几天有人告诉我K即将结婚的消息,我装出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因为我若是表现得不够平静,我和K众所周知的深厚友谊就有破绽。

其实也许K早就放弃了继续说我们还是好朋友这样的谎话,只有我在拼命演戏而已。

我本也可以不演这样虚伪的戏码,大大方方跟别人说,我和他不熟。

可是我又觉得,一段破裂的关系,说出来总是教人羞耻的,让人看了笑话。

 

这两天我时常问自己,假如K再回来找我,我会怎么办。

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再理他。

不过,我认为我在撒谎。

黄金时代

据说,每个人都有那么几年的好时光,运势顺畅,得意欢快。

对于我而言,我不知道我的黄金时代是未到来,还是已逝去。

又或者,我根本已经在享用这最好的时光,而全然不自知。

 

我自然是愿意相信我的黄金时代还未到来的,那样起码听起来不那么绝望。

再说,连自己到底是否快乐都丧失了判断,这样的状态,怎能算好。

可是我忍不住去回想那几年的时间,你我就像两个还未擦伤的火柴盒。

照片里的清纯模样,如今你我若再重逢,怎敢相认。

假设黄金时代还未到来,到来的那一天,只怕我也无福消受好时光。

就像因为抄袭作文而获奖的小学生,在领奖台上只觉得羞臊难当,全然没有喜悦。

 

狄更斯说,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历史课本却说那是一个黄金时代。

谁知道。

说不定,当你我受过最重的伤,黄金时代就会到来。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

前几天看了《九降风》,一个台湾的青春文艺电影。

青春少年情意坚固,经不起现实轻轻一捏。

一点点心猿意马,一点点猜疑,一场变故,一次背叛。

就把少年们的友情,爱情,偶像,统统推IslBG 翻。

缺胳膊断腿的青春,多残忍。

 

我跟朋友说,这个电影谈不上高明,却很诚恳。

也许我们所有人的成长,都经历过那样的疼痛。

对于世界的预想过于单纯,疼痛便是必要代价。

伤口结成坚硬的痂,我们变成嘲笑他人天真的金刚不坏之身。

又或者,有那么一点羡慕。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那就是,我们的所有信仰,都要割舍。

如果你冷

夏天就这么走了,无论你多么想要它再转一个身。

你开始睡不安稳,开始觉得冷。

逐渐转凉的黄昏,你极力保持恒温。

你想起有天夜里他说他喜欢你的嘴唇。

你想起他说过为了你什么都肯。

可惜他的残忍和他的温柔一样,得了满分。

你一等再等,只证明你是个活在过去的人。

 

你挂着满脸泪痕,你披着满身伤痕。

你就像每一个值得幸福的人。

哪怕索一个吻,都不可能。

李米的猜想

前些天看了李米,没流一滴泪。

本是抱着痛哭一场的初衷的,都说李米是催泪弹。

大抵是泪腺已封闭,为人为己都不轻易动容。

李米找一个答案找了四年,找到的下场是爱的毁灭。

过分执着的爱结局总是毁灭,这我早就知道。

 

我猜想李米的以后,大致是嫁给贩夫走卒,育有儿女,从不谈及过去。

你看,刻骨铭心,也不过如此。

也许所有刻骨铭心都不怀好意,只给你回忆,摧毁你复原的能力。

或者深刻本来是一种荣幸,只是我们消费不起,没法给它好结局。

原来,你我久久不能痊愈的原因,是因为当时太甜蜜。

演技

第一幕,牵手的时候,你要有湿湿的手汗。

第二幕,拥抱的时候,你要好像再也不松开。

第三幕,接吻的时候,你要闭着眼睛想着未来。

第四幕,争吵的时候,你要任性偏执敏感耍无赖。

第五幕,流泪的时候,你要痛得透彻眼泪说来就来。

第六幕,分手的时候,你要舍不得放开却答应得痛快。

第七幕,寂寞的时候,你要把旧相片看了又看唏嘘感慨。

第八幕,偶遇的时候,你要淡淡地说声Hi假装生活没波澜。

第九幕,你闪电结了婚,皆大欢喜,从此日子过得朴实飞快。

第十幕,你听说他也结了婚,据说也算得上郎才女貌幸福美满。

 

后来,再后来,只剩下你还记得这段爱。

借你

把眼睛借给我,看你偷偷在看的那一个。

把眉毛借给我,挑逗对你放电的那一个。

把耳朵借给我,听那个谁给你唱的情歌。 

把手指借给我,紧握对你承诺的那一个。

把嘴唇借给我,和谁热吻一个,又一个。

 

把臂弯和胸膛一起借给我,

好让脆弱可以进来躲。

把心脏和血液一起借给我,

然后合成沸腾的脉搏。

 

能不能把呼吸也借给我?

或者干脆你把你整个都借给我。

这样我 就能知道,你爱的那一个,是不是我。

写作阻塞症

我最近开始写不出东西来。

常常写了好多字,词句却支离破碎,不知所云。

然后嫌恶地删掉,如此反复,很多次。

 

某个创作歌手,出了新的专辑。

听完整张唱片,发现原来只是一张翻唱+精选。

只是全是live的版本,统一都用了acoustic的编曲。

 

一个平庸的自娱自乐的夜晚。

一个江郎才尽的歌声。

一个患了写作阻塞症的听众。

倒是彼此般配。

可能,只是因为太寂寞,

才让她唱不出宝石,让我写不出花朵。

Sex and another city

你和我玩一场游戏,要彼此诱惑。

谁先当真,谁就输。

你突然让一切变得好似你和我天造地设。

只等我一句“我爱你”之后就可以开花结果。

我问你是否真喜欢我。

你嘴角露出胜利的姿态,对我说“你输了”。

 

后来你又遇到我,还提醒我曾那么天真过。

我笑笑,说,是么,我不记得了。

 

其实我记得。

但是,对你,我只犯一次错。

今天看见一只猫,应该是野猫,因为它背上极不正统的花纹。

它躺在L座门口的一块毯子上,睡着了。

我看见它的时候,楼管阿姨正在把它挪到角落。

可能是怕来往的人不小心踩到它。

东财校园里的猫总是活得非常惬意。

常常见到有女生拿着食物喂学校里的野猫。

 

去年冬天在南京的时候,住在表姐家。

小区里有只纯黑野猫,生了三只小猫,也是纯黑。

它们总是在楼门前徘徊,想要在人们打开楼门的一瞬间,溜进楼道里。

表姐很讨厌它们,每次开楼门前,她都警惕着。

一旦看见它们,便跺脚,咒骂,那些猫受了惊吓一下子钻进旁边的树丛里。

有天晚上很冷,下着雨,我在家里担心起那几只猫这一晚能否平安度过。

 

其实我并不是喜欢猫的人。

我常常说,等我有了自己房子,我会养很多只狗,但不会养猫。

朋友问我为什么不喜欢猫,我一愣。

大抵是因为我也是一个猫性的人。

我随时都会消失,也随时都会回来。

我害怕我打开门的时候,没有人在等我。

我害怕那种随时会失去的感觉,却要对方负荷我极端的任性。

这样不公平,对吧?

是的,不公平。而且自私。

但是只有这种不公平,才让我觉得安全。

約束 YAKUSOKU

分离,结局不外乎分离。终于。

一瞬间,粗暴地把对方从身上剥离。

别客气,不必小心翼翼,要彻底。

 

我被扔进海底,而你终于回到天际。

别难过。

不过一光年的距离,我仍能感应你。

 

别教我回头看你。

某些字眼,别提。

 

假如某天,我太想你。

我会从海底一跃而起,回去你怀里。

My Life Will ...?

前段时间,有个周易达人替我算了一卦。

她跟我说,“你的八字是我见过最让人无奈的一个。”

她说,“就像眼看一个孩子正在走上错误的路,却无力挽救。”

我只能笑笑,说,也许吧。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犯着一个非常严重的错。

不过,这世上所有人都不觉得自己应该照着现状活。

我们都只是不得已为之。

其实没什么的,看开点。我对自己说。

生命远不止对错那么简单。

就像不存在一棵对的树,或是一条错的狗。

所以,活下去,直到死。

另外,要活得快乐一点,假如可能的话。

The Edge of Love

“你知道么,我们这是在玩火。”

“我知道,我有万劫不复的觉悟。你呢?”

“我们已经万劫不复了。”

 

起先只是好奇,去碰触你的禁忌,心怀恐惧。

没料到你给我回应,还说刺激。

我贴近你的耳际,告诉了你一个秘密:

对明知故犯的唯一惩罚,就是让你太刺激。

 

你我都贪感情的下一杯,怎么都不醉。

你问,想没想过要怎么结尾。

我说,想过,我陪你一起坠毁。

我带你去广袤的田野

我带你去广袤的田野吧,

亲爱的,我知道你和我一样向往。

这个房间不够玩,空间太逼仄,

香烟不够香,看电视太无聊,

DVD不够刺激,酒精太辣,

热吻不够热,情话太空洞。

我们离开这里吧。

我们去广袤的田野,

去看遍地的幼苗如何奋力生长,

去看清澈的沟渠如何灌溉田地,

去看朴实的农民如何挥汗耕作,

哪怕只是去吹吹外面的风。

我们久居乏味的城市,忘了泥土的芬芳。

我们该去广袤的田野,去那里,换一种鲜活的方式相爱。

你知道,我最爱看当你想要探究这个世界的时候脸上好奇孩童般的神采。

我带你去广袤的田野吧,亲爱的。

响指

他打了一个响指,于是,开始。

幸福甜蜜如期而至,而你甘愿当了他的影子。

你依了他的自私,只因为他许诺了你无名指。

哪怕委屈成了例行公事,你也装作若无其事。

直到他厌倦了这样的日子,想把你交给往事。

他打了一个响指,说,到此为止。

你想解释,想坚持,想挽回颓势。

他说,嘘,别固执,停止。

你用沉默表示,听从他最后一次。

终于能痛痛快快地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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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4